“哥哥這么容易就把它捕捉了啊……”
玄零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翼艷,抱住他的手臂,就像杰封纏著雪銀莉一般。
翼艷缺一直翼系精靈,不然趕路的時候一直乘雪銀莉的精靈也怪不好意思的,正巧打敗了一只白極圣王,便順手把它捕捉了。
不過,捕捉時,他不得不又欠了雪銀莉一個人情——否則你以為普通咕嚕球在精靈非愿意時真的能抓住一只稀有精靈白極圣王?
“感謝!”翼艷絲毫沒有回避玄零的熱情,另一只手輕輕摸著他的頭,轉頭向雪銀莉道謝。
星光獅幫他把那顆高級咕嚕球叼了回來。
“沒事。”雪銀莉搖了搖頭。
“你先回去,我去給小零清理一下。”翼艷用的語氣,絕對是極為罕見的溫柔。特別是叫到“小零”的時候,聲音在顫抖,盡管極度體會翼艷的心情,但雪銀莉還是聽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陰森森的樹洞不好呆,特別是還有一只全身占滿泥土已經斷了氣的“噴火鳥”,在沒有其他人的時候雪銀莉真的不大想進去,便在門口等待他們的回歸。
等他們回來時,翼艷身邊的少年已經換了另一副面容。
蓬亂骯臟的淌著水,已經被打理地整整齊齊,淺藍的發色顯露出來。他有著一雙深棕色的雙眸,閃著澄澈的光。眉線剛硬,整個面容發出一種別有的堅毅。但堅毅中,眼神又是那么的天真,靠在翼艷身邊,一副小鳥依人的情態,矛盾得讓人想笑,矛盾得讓人心酸。
因為沒有能夠換的衣服,他身上仍然裹著那件獸皮,但胸前的開敞已經被閉合。他身上干凈了不少,但一道一道的傷疤也露出,顯然是被這弱肉食強的自然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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