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體原因,他們今天是走不成了。所幸那條火龍的傷似乎挺重,或者是給它造成了心理陰影,總之,到了晚上它還沒有來奪它的洞穴。
“好點了嗎?”雪銀莉沾了幾滴水,滴到翼艷額頭上。
“嗯。”翼艷半靠著洞穴壁,半癱臥在稻草堆上,就算是虛弱的樣子也讓人移不開目光。到底人是鐵飯是鋼,吃了雪銀莉帶回來的一堆果子后,翼艷的力氣總算是恢復了一些,最起碼動彈不得全身不聽使喚這樣的事暫時不會發生了。
又是一個靜謐的夜晚。
“出來第多少天了?”雪銀莉碰了碰翼艷的肩。
洞穴里一片漆黑,僅僅有洞口透露進來的微弱的光,伸手也只能勉強看到手的輪廓。
“嗯?”他半夢半醒,迷迷糊糊,聽到雪銀莉在問他,但不知道她在問什么。
“沒事,你睡吧。”雪銀莉往升起的火堆里添加了幾根木柴。
他似乎又睡著了,似乎又有著意識,半掙扎,半抗拒,朦朦朧朧。似乎睡著了,但相當不踏實,讓雪銀莉看著都覺得糾結。
“小零,我來遲了……”他又在說夢話,但每一次說夢話叫的都是那么兩個人的名字——一個叫的咬牙切齒,一個叫的痛切傷懷,而現在則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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