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提出了。不過我說我這次要獨自一人去,不能帶他們。哦,我說‘我這次要獨自一人去訓練,也鍛煉獨立精神。如果他們都跟著我去,我怕我會依賴同伴,我要盡力去獨自打拼一次’。”
她只能這樣解釋了。
“有一點不周到。”翼艷明確地指出了雪銀莉計劃中的問題,“此去少則二十多天,多則一個多月。光是訓練,不足以如此之久。十天半個月后,他們會擔心你。若再久一些,他們或會認為你出了事。”
“我明白。”雪銀莉點了點頭,翼艷說的,她何嘗沒有想過,只是,“我如果不這么說,我肯定就出不來了。貝多……我定然要去尋找。我當然也會盡量縮短出行的時間,盡量讓自己少受傷害……”
說罷,雪銀莉又抬頭看了看翼艷:“你……你是如何給家人解釋的?”
怎么說也是出境,直接說出境監護人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去的,那他是用了什么方法?
“我家不在中原。”他僅僅給出這樣的答復。
不在中原?
和“中原”相對的,一個是邊疆,一個是北域。
見雪銀莉有些想不明白,翼艷終于肯多說兩句話了:“我家在北域,那里環境惡劣。不過目前父母的工廠辦的不錯。我也是假期才回家,平時就住校。昨天給父母寫信說學院假期有活動,不回去。”
“你家在北域?”雪銀莉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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