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莉莉說王子那禮服怎么樣了嗎?”比爾莎趕緊問。
不過雷諾哪里知道?惟影今天應該才穿上,雪銀莉今天早上剛走,離回來還早,他怎么知道?
“哦,那我寫一張便條問問。”雷諾也知道比爾莎是關心雪銀莉的,沒有推脫什么,直接拿起一支筆,扯下一張信紙,用便條的格式在紙上寫到:
銀莉:
不知道宴會開沒開始,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媽媽剛才突然想起來今天是你那位未婚夫的生日,想起了前幾天剛做好的禮服,就讓我問問你那禮服怎么樣,王室貴族那邊感覺怎么樣。媽媽是關心你的,看到請回復一下。
雷諾
畢竟是便條,沒必要弄什么信紙包裝。雷諾直接把便條給了發貨用的小貓頭鷹,讓它送去玄玉島。
十分鐘以后……
還有不到十分鐘就開始了!
雪銀莉早就被惟影帶著回到了謙墨王府,惟影正在房間里做最后的準備。
雪銀莉就坐在惟影書桌邊的椅子上,看著書桌上的一副水墨畫——看墨跡仍然清晰濃重,想必是不久以前才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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