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夫人和雷茵小姐……”
想起妻子和女兒,雷揚的神情略微柔和了一下:“她們沒事。”
“那那些刺客……”
“他太心急了。”雷揚道,兆康立即意識到這個“他”指的是鳴碩,“我剛突察了他的賬戶,就派人刺殺我,論誰都會聯想到他頭上。而且……昨晚的刺客,也承認是他了!”
“承認了?!!”
兆康猛然從靠著的欄桿上震了起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激動。
好在雷揚似乎并沒有將兆康異常的表現放在心上,冷笑一聲:“他們都是刺客,拿錢辦事的主兒。任務失敗,錢自然是拿不到了,沒錢,他們也沒必要再為他賣命,把他供出來了,只求死個痛快。”
“供出來了……”兆康怔怔地靠在欄桿上,手心上方的白手套已經濕透。
數據異常的賬本,時間異常的刺殺,刺客的口供,人證物證齊全,只要雷揚先生把這些證據往圣安德魯國王那里一呈,鳴碩就算再走天大的本事,也無力回天了!
按理說,扳倒了一個連年貪污自己軍事委員會軍餉的貪官,他應該高興,但是,他的心,卻沉到了谷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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