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聽到了身后突襲的聲音,但他沒有回頭,左手的長劍化回撲克牌,向聲音穿出的地方狠狠一拋,右手執長劍,仍然向圣安德魯國王沖去。
撲克牌在空中化為一道綠光,瞬間將飛來的椅子粉碎成木屑,但以椅子掩護的兆康,也跟著椅子突到了男仆身側,定空弩的側角對準了男仆的太陽穴——
“當!”
男仆被迫拿劍格擋。劍和弩在殿中交鋒,劍被弩的反沖力高高彈起,弩上也留下了一到明顯的劍痕。
兆康不給男仆繞開他的機會,后腳一并跨,定空弩猛然向男仆即將要行的路揮去——
“當!”
男仆又一次被迫執劍格擋,一聲悶響,雙方的手臂被震得生疼。男仆眸子一凌,左手一出,手心里的撲克牌乍然化為另一把光劍,直逼兆康的胸口。
兆康一驚,但乘著男仆左手直上右手力量空虛的當兒,定空弩向前猛然一推——
“歘!”
長劍挑破了兆康胸口到右肩上深色的軍裝,也劃破了皮膚,鮮血瞬時染紅了軍裝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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