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時候也干過壞事,弟弟最小,也是唯一的男孩子嘛……有一次,在他洗衣服的氣候,我……我把他的頭……把他按到水盆里了……他……他掙扎不過我……他嗆了好幾口水,喝進去好多肥皂水……我松開他以后……他吐出來了……吐出來了小半盆肥皂水……”
死亡一般的沉寂……
“我就不明白……”君墨聲音是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上去把對方生吞活剝的,“他到底還是不是你們家的,身上沒有流傳你們家族的血液!就算銘光有了后代,也不流傳你們家的血脈!你們為什么要買來他!?”
“開始……開始我也不明白,但……”
火惜一臉猶豫為難,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情。
見到君墨的表情,她終于狠了狠心,交代出來。
也許是因為抱著必死之心,她的語氣竟然順暢多了。
“爸媽是打算把弟弟養大,等到婚齡的時候,和三妹或者四妹結婚!生下的孩子也都流傳著我們家的血液,也都姓火!”
一陣短暫的沉默后……
“卑鄙!無恥!無恥啊!”很少罵人的君墨瞬間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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