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嚴嶼說的那件事,嚴嶼也沒辦法。
傅淺其實也并不指望著嚴嶼能辦成這件事,她知道嚴嶼在這件事上幾乎是毫無辦法。
她不過是因為不想回家才想著能不能通過嚴嶼將裴舒望帶進來。
然而現(xiàn)在看來,她不得不回家一趟了。
按時完成了今天的實驗任務,傅淺驅(qū)車回了家。
她許久沒有回去過了,從她進入研究院開始,她就從家里搬到了外面。
家里的仆人見到她回來皆有些驚訝,不過對待這位大小姐也都只是冷淡的行禮問候。
傅淺絲毫不在意他們的輕慢,這對她來說根本無所謂。徑直上了樓走到書房,抬手敲了敲門。
傅淺站在書房里,對面的滿頭白發(fā)的長者看著她的目光充斥著厭棄,其中夾雜著一絲惱恨。
桌上放著的茶杯下一秒就砸在了傅淺的額頭上,茶杯掉落在地毯上發(fā)出一聲悶響。溫熱的茶水順著傅淺臉頰滴落,將身上單薄的襯衣浸Sh了一塊。
傅暄看起來有些老態(tài),但是手勁大的依舊。傅淺在被砸中的一瞬間有些暈,緊跟著就聽到耳畔傅暄震耳yu聾的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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