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天不曉得第幾回拿起手機了,對面的人在匆匆掛掉他的通話后就杳無音訊,以至于他開始陷入自我懷疑。
她是不是開始厭煩我了呢?我是不是太粘人了?這樣的疑問一直在頭頂上盤旋。
撐著球桿在臺球桌前站著思忖了會兒,眉頭緊鎖深思,好友以為他在盤算著球勢,估m0著下回合撞哪兒:“你也太謹慎了,咱們這局也沒下注,你還一條生路也不放。”
被好友輕碰了下肩頭他才回過神。
他笑了笑,聳肩道:“那也要我的實力允許我輸才行啊。”
“唉喲真臭P啊你!”好友白了他一眼便跟其他人宣揚他的惡行去了:“于大公子放話要把我們全拿下了兄弟們!”
眾人喧嘩打趣。
于梓然卻垂下眼皮,開始走神。
臥室的燈光昏暗,他只開了盞落地燈。
想了幾來回后他終究還是決定再給已秋打個電話過去,不過這次是沖著視頻去的!
為了營造自身的氛圍感,他特意去洗了個澡,將頭發吹到三分g后隨意又謹慎地捏了個造型,再打開擺在房里電視柜上的銀河系投影燈,然后用馬歇爾音響播放抒情的鋼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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