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仿佛讓空氣都變得稀薄了,她的手肘會因為男人洗碗的動作而時不時的觸碰在隱隱發(fā)燙。即使只是骨頭之間很輕微的碰撞,不存在的神經都會使她汗毛直豎,由指尖起蔓延至全身的sU麻。
她的身T為此而緊繃著,“哦?!?br>
悄悄拉開倆人的距離,遠離了熱源。她洗了個手,在旁邊甩g后,順手將水跡擦g在K子上。
自來水仍在源源流動,嘩啦啦地降落在碗碟上,盈滿后又垂落到不銹鋼水池內,連貫不斷的水聲拒絕不自在的氣氛在倆人之間發(fā)酵。
陳已秋站在一旁,視線集中在常予盛的雙手。他的手指纖長卻不纖細,有著年輪一般的粗繭。小麥sE的肌膚下,有著隱約可見的血管,顯得露出來的手臂很有力量。
她抬起頭,目光不帶掩飾的掃向男人,他面上幾乎沒什么表情,嘴唇自然地抿著,眉眼松弛地舒展,眼神里卻黯然無光。
“分手”這兩個字在她腦袋里不斷盤旋。
她吞了吞口水,明亮的大眼珠子四處竄動,十指攥緊衣擺又松開、攥緊又松開、攥緊又松開……
這些焦慮的舉止被處于高度優(yōu)勢的男人盡收眼底。
“怎么了?有事想對我說?”常予盛輕笑著開了口。
陳已秋怔了瞬,見常予盛只是動了動唇,并沒有看向她,便大膽地繼續(xù)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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