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以最淡然,最毫不在乎的語氣和表情,笑著說出這句話。
心底開始泛酸的角落,讓她控制不了大腦,左右不了情緒。
她突然間覺得有些委屈,手指毫無想法地摩挲著手機殼。男人的沉默讓她心慌,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也不是,你也有理由不告訴我的,是我唐突了。”常予盛仿佛換了個面具,上一瞬面無表情的臉突然替換上和煦的笑容,并且飽含歉意道:“對不起。”
陳已秋僵住了。她錯愕地抬眸,直至對上那雙微彎的笑眼,笑意卻不達眼底。
“是我沒意識到你已經到了可以談戀Ai的年齡了,我剛才那么說過分了吧?”常予盛懊悔似地垂下頭,柔順地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蕩了兩下,片刻男人又抬起頭,鋒利的雙眸被磨鈍了,流著慚愧的神sE,他嘴角g出個微笑,卻看著牽強。“我剛才在外面看見了,是上次那個男生,對嗎?走過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糾結要不要問你,最后還是忍不住好奇。”說到這,男人頓了頓,隱隱嘆了口氣,“是我說話的方式不對,已秋原諒我行嗎?”
陳已秋看著面前短短一分鐘里被懊惱羞愧歉疚的情緒反復折磨的男人,心底只覺得更加悲哀。
因為他這樣,只會讓她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更加遙遠,他只把她當作鄰家小妹妹般,怕她向家長告狀,所以拼命地乞求原諒。
“說什么呢……”陳已秋垂下眼,艱澀地扯了扯唇角,“你沒做錯什么。”
他一直以來都沒做錯什么,到底為什么一直向她道歉。
這些年來的心理活動,都只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