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已秋仰頭望著面前兩個個頭很高的男人,常予盛頭耷拉著,嘴上卻沒在說夢話了,安安靜靜地任人擺布。
她抿了抿唇,心臟在不知不覺中跳動得稍快。
見陳已秋沒說話,于梓然又耐心地問:“知道了嗎?”
風聲仿佛在此時此刻變得柔和,像留聲機里播放的老式慢曲,縈繞在空氣中。蟬聲漸起,遠處圍欄上掛滿的彩燈h綠相襯,飛蛾爭著往明亮的燈火里撲。
平靜的時間里,一道緩慢且顫抖的nV聲響起:“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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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梓然沒喝多少,他自己開車回去,順道捎了常予盛和陳已秋。
到了熟悉的小區后,陳已秋先是將目光投向了十三層那戶暗著的窗,曾經她也在那里度過了悸動且心酸的一周,她沒想過有朝一日竟會再回到這里。
滿腹的惆悵使得她神思恍惚,少nV的眸子明亮中透著孤寂,眼底仿佛藏著很深的情感,誰見她的眼睛都像要被她一并吞了進去。
于梓然瞄了眼,手打方向盤,后利落地停在小區路邊。
打了指示燈后,于梓然解了安全帶,說:“送佛送到西,我幫你扶他上去吧。”
陳已秋正打算自己攙著常予盛回去的,怎知于梓然會做到這個地步,趕忙傾身抬手按著男人已經快要打開車門的手,著急忙慌道:“不用了,你的好意我領了,真的很謝謝你,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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