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勁兒很大,即使他現在還是不清醒著,她也依舊無法輕易掙脫開來。
陳已秋索X與他對視,常予盛的臉頰微微泛紅,雙眼迷蒙著,總感覺里頭有潭很深的水,她不敢淌。那雙眼睛很執拗地盯著她,她看不清猜不透,總覺得他是醉了。
“好。”喝醉了的人總說自己沒醉。
她沒試圖去和常予盛談論醉沒醉的問題,現階段只得順著他的話點頭,順道想想萬一常予盛是真醉了的話該怎么把他送回家。
常予盛望著nV孩兒骨碌碌的大眼睛四處悠轉就知道她是認定自己醉了,只好松開手,笑了笑,“別看了,這里沒認識的,我會叫代駕。”
陳已秋沒想到男人的意識是真的還清晰,便尷尬地撓了撓頭。幸虧她剛才沒把后半句話說出來。
“哦。”她點點頭,與他錯開視線。
有了剛才輕微的肢T碰撞,陳已秋覺得空氣中都帶上了幾分燥熱。
“前些天,小姨給我打電話了。”
他語速緩慢,本就帶著磁X的嗓音好像經過了處理器,更加清晰地在耳邊放大。
陳已秋一愣,抬手m0了m0耳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