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巨大的悲傷難過中,陳已秋不知不覺睡著了。
直到她再次睜開眼睛時,房里已經熄了燈。
她睜著圓滾滾的大眼睛,透過黑暗望著躺在她面前用著跟她一樣姿勢睡覺的男人,心中的震撼似驚濤駭浪般將她整顆心臟淹沒。
剛從噩夢中醒來,腦袋還沒開機,倏然就被強行運轉了,陳已秋現在整個人都很渾渾噩噩。
她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深怕一丁點動靜就驚醒了面前的男人。
在獨有他們兩個的黑暗環境里,心跳撲撲跳得很快。
她一邊盯著常予盛的睡顏,一邊想著如果男人突然睜眼了怎么辦,她該繼續裝睡嗎?還是先他一步起身,假裝按手機?
腦袋里做著極為復雜的思想斗爭,可是心田卻已不在原位。
她深棕sE的瞳孔里倒映出常予盛閉上眼恬靜睡著的臉龐。
迄今為止,她都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能夠安安靜靜地端詳著常予盛面孔的機會。
這么肆無忌憚、毫無掩藏的,將心意從眼睛傾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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