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筆,趕忙在紙上胡亂地畫著好以掩飾此時內心的慌亂。
時間這么一日復一日地流逝,街上的白雪已然融化,枝椏也已經開出了嫣紅的花瓣。
身上從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替換成了單件長袖衫,也終于可以開始露出兩條白花花的腿了。
這幾個月里,陳已秋的學業逐漸步入正軌,課業繁重,每天都有趕不完的報告和學測。
每天早上7點鐘起來自習、上課,沒課的時候偶爾會和嘉懋或者是舍友去吃飯逛街,空閑時就追追劇。
但多數時間都在溫書,免不了熬夜。
盡管經常壓力得想發泄大吼,但是起碼她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常予盛了。
這是個好兆頭。
沒想起常予盛的這段日子,她過得頗舒心自在。
微信里和他的最后一次對話仍然停留在幾個月前,常予盛在之后回了個“嗯”便自此沒了音訊。
她和他就此畫下了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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