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鈞不明所以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四點,怎么了?”
敬淡淡已經很難對他保持著客氣的態度,“這已經是漢國的半夜了,人是需要休息的。”
“這也沒辦法,”凌鈞聳了聳肩,“會議是以塔國的時區為準的。”
敬淡淡很難認同他所謂的“學習進步”,對于她這樣什么都是半吊子的人,高端會議只不過是在浪費她的時間和生命,為他人當一個人r0U背景的聽眾而已。
高情商是交流學習,低情商是對牛彈琴。
既然已經四點了,凌鈞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生命沒有必要浪費在接下來幾個小時質量并不好的睡眠當中。
“把機票改期到早上八點吧。”
掛完電話之后,敬淡淡一度陷入了JiNg神恍惚之中。
她跨國飛行之前的最后一個夜晚,就這樣被凌鈞舉手投足之間,輕飄飄地給破壞了。
想起至今還被捆綁在床架上的舟羈風,敬淡淡趕忙合上了電腦,步履匆匆地趕回了酒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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