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木辦公桌上,凌亂四散著百元紙鈔,文件報表胡亂被掃落在地,光可鑒人的桌面上此刻只剩下蘇小喬的身T,和許從海與校長的合照。
m0m0酸澀的手腕,蘇小喬想去解上衣的紐扣,卻聽到男人補了一句。
“脫襪子。”
她今天穿著思凡的秋款校服,長裙下是沒加絨的連K襪。
蘇小喬想起自己上一套校服,感覺有什么被她錯漏的關鍵信息快要浮出水面。
不會吧……
黑洞洞的槍口從T縫挪到后心,蘇小喬試探著擠出兩滴眼淚,怯生生地回眸,咬住下唇,仿佛被狂風摧殘的拂柳一樣無助。
“我手軟了,扯不動衣服。”
不出意料的,她感覺男人隆起的帳篷立刻變大不少。
蘇小喬好像知道問題出在哪了。
原來之前他倆因為衣服的問題吵了一架,真實的原因竟然是——薛刃喜歡她打扮的清純點,而他看每一件夸張的舞臺服飾都覺得不清純,所以全給扔了,g脆選了布料多的。
這也解釋了之后他對她的要求——不要說臟話,因為不夠純。
蘇小喬一點就透,琢磨出來這會男人生氣的點并不是她和許從海不清不楚,而是他和別的男人待遇不一樣,還被拿錢挑釁到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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