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操紅了眼,壓著她的玉腿扛著她的玉腿,安撫地去揪她的乳頭,捏在指腹稍稍用力,棱狀的龜頭頂在她的宮頸,左右研磨著,緊密的酥麻混著酸痛從宮口一直泛濫到她腳趾,“死人?是被我操死的么?嘶……姐姐,我也要死了——”
“啊——”少年情動地粗喘著,“我跟你一起死。”
眼淚快流成小溪,嗚咽和呻吟都被操得酥麻柔媚,她掙不開,卻被他緊緊掐著腰肢,一次又一次深深頂著鉆著……她可以清晰地體會到宮環不斷坍縮的危機感。
“不要了……我不要了!”她掙扎著尖叫不止,破碎的哭聲充斥哽咽,抓著他的手臂,推開他的胸膛,“路西法……你放開我——”
房間里不斷傳來拍打桌子的聲音,好像砧板上亂跳的魚兒。
倏忽,一聲詭異的密響,伴隨著少年長長的低吼——
驟然被撐大的子宮,滿滿當當的甬道,還有穴口完全塞入的,膨脹起來的狼結……少女兩眼一黑,軟軟地癱成他懷里的爛泥,再無半點抵抗的能力。
精液被堵在子宮里,龜頭浸泡在精液中,柔軟的子宮內壁緊緊貼合著,少女圣潔幽密的子宮已經完全淪為他龜頭的形狀。
那是從沒有人到過的女體最深處,此時充斥著他白濁熾烈的濃精,和奸淫玷污她的公狼性器。
指尖繞起她一縷粉棕色的染發,黑狼蹭在鼻尖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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