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他不敢貿然挺進去,要是再把她疼昏過去,可就很難再哄好了。
少年提起她的腳腕,將她掀翻在桌上,埋首便去舔她的小花。
小姑娘驚叫一聲,拼命蹬腿,可鐵壁緊緊扣著她的細腰,力氣好大,她半點也掙不開。
似乎每次都是她處在劣勢,她要哭了,她哭——
“嗚嗚嗚路西法你這個壞狼!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小姑娘還在扭腰,玉腿被他強行掰開,粉嫩的蚌肉上蹭了他的口水。
黑狼不得已,他可不想被不喜歡,扶著脹痛的性器在她花上猛蹭了幾下,快慰地淺嘗那銷魂的觸感,才化作一只大黑狼,嗖得沖到門口,留些距離一甩屁股,徑直蹬上了木門,耽擱不了半秒便急匆匆地回來與她交歡。
她好矜持,交配還要躲起來,黑狼不太懂,但只要是她,他便無條件的喜歡。
沖力太大,她直接被他撲倒在桌子上,脊背抵在堅硬冰涼的木桌上,被冰得輕哼一聲。
黑狼埋首在她腿心,沐浴后那股子恬淡的花香還在,她皮膚好滑,舔幾下,肉瓣里就開始吐露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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