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整夜整夜跪著,他連姿勢都不換,把她折騰得腰好痛,膝蓋青紫,做什么事情都費力。
這種X生活,更像是一種X剝削,他倒是爽了,她可就哭Si了。
黑狼把小姑娘的手反剪在后,趁她花光力氣時,輕而易舉地把她按在床上,同她一起跪在地毯上,yjIng骨緩緩推出,X器還未充血便已堅挺無b,他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反扣著她手腕,翹立的X器戳在細膩的花瓣上,強行向她T內擠去。
她掙扎地愈發激烈,“不要!我不要做!你放開我!”
因為沒有發情表征,她發情跟不發情時,外Y都是一個模樣,于是黑狼誤會她隨時都可以待命,然而這錯誤的判斷很快要了沈佳儀的小命。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緩緩行駛來一艘大船。
那船通T用整棵高大橡木制成,高高的雙重船帆足有三層樓高,壯闊的船頭掛著成串的人頭,甲板頂層的臥室里,橡木家居被擦得雪亮,來自中國的瓷器安穩擱置于木架之上,波斯帝國的地毯,小亞細亞的香料,巴爾g半島的名家油畫,甚至還有埃及的金器。
狼族的生活一直很富饒,得益于他們燒殺劫掠的天X。
華堂美室之中,兩只T型龐大的黑狼狼尾相交,公狼粗長的X器完全沒過母狼的y,激烈地著。
那母狼并不吭聲,尾巴間粘連著暗紅sE的TYe,松弛腫大的yda0綿軟地對方的X器,游刃有余地吞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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