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不出聲,僅有的力氣維持著粗重窒息的喘息,可淚水已經滑落鼻尖,被撞得淚痕扭曲,眼淚砸在地毯各處。
屋外的灰狼們耳朵抖動著,它們不僅嗅到了人族少nV處子血的香甜氣息,還耳尖地聽到了的沉悶聲響,狼王時散發出的氣味大大刺激了灰狼們,尤其是正值發情期的母狼。
公狼們因為下午玩過猴子,這會兒已經平靜不少,但母狼不行。
發情的母狼嚎叫著x1引公狼的注意,它們挑釁地對公狼發起攻擊,雪地之中,不時便有幾只灰狼滾作一團,不過很快都被狼族的二把手低吼著呵退了……
那些不斷的狼哭鬼嚎吵醒了昏睡過去的沈佳儀,她渾身sU軟,手指尖都沒什么力氣。
黑狼結束1良久,給她T1aN舐g凈身子后,又想往常一樣趴在她身上給她保暖。
只有外頭的灰狼知道它這一次究竟鎖了她多久。
因為暖和,加上藥效殘留,她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黑狼趴在她身上,分外小聲的低吼一聲,屋外吵吵鬧鬧的狼嚎聲便消散了。
痛感包裹上來,她覺得下身好痛,一陣一陣向外擴張的痛,可她好累,身子好沉,她最后還是敵不過困乏,沉沉睡了過去。
黑狼用圓圓的鼻頭蹭了蹭她的小鼻子,那是狼族示Ai與結契的習慣動作。
因為是初次,而且她又流了血,黑狼并沒有折騰她多久,甚至連漲大的狼結都不曾塞進她T內。
也就是說,黑狼首次交配,只用了半截y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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