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她又說了一次。
「我可以理解你為什麼不想見到我,甚至不想和我說話,但有些事必須講明白才能找到問題的癥結點,你現在避而不見,難道事情就會慢慢變好嗎?」
話落,俞薇望著男人,始終緊閉的嘴,松口了:「你覺得我媽媽用盡全力揍我是為什麼?你覺得我每天長袖長K出門,被別人當成怪胎是為什麼?當你被我媽媽帶回家里住的時候,你覺得這一切跟你沒有關系嗎?你有想過這全都是因為你嗎?因為你的出現這一切才變調的嗎?」
「現在最沒資格教訓我的人就是你,錢景元先生。」
俞薇從男人的身邊走過,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她連頭也沒回,聲音冷得嚇人:「放開。」
男人在她身後道:「我承認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輕視過你們,也覺得這全是你自找的,但現在……我只想告訴你,你不必自責,也不用把一切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那些事本來就不應該由你來承擔的。」
掙不開手的俞薇,冷漠地回:「你覺得我會聽一位剛才向我坦言那天對我惡作劇的人說的話嗎?」
「那天我只是跟她開了一個玩笑,因為她對我說若沒有你,她的日子或許就能輕松點。」
依舊禁錮在男人手心的俞薇,倒x1了口氣,忘記抵抗。
「很荒唐吧,就算是對自己的nV兒,說這種話也太傷感情了,換作是我肯定也會大受打擊的,所以我才會說那種話,只不過沒料到她反應這麼激動,差點阻止不了。」
「荒唐的是你。」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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