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在流淚
外面也流淚
有些超乎想像的平靜,異常的平靜,平靜到讓人想哭,俞薇卻不知道為什麼?
昨晚是她第一次與人爭辯,原本俞薇以為她會在這場爭辯中變成另一個人,失控暴走,連自己也不曉得,甚至把自己給忘了。
可是她沒有,所有在腦中運轉糟糕透頂的事都沒有,她唯一的反抗,頂多是把便當盒扔到男人身上,除此之外,她還是她,她自己的那個她。
俞薇明白在那場爭辯中,確實有什麼東西被改變了,有什麼東西從細小的洞口中流了出來,她輕輕用手碰觸,才發現……那是蜜糖般的膿水。
是啊,如男人所說,她確實懼怕她的母親,可她也深Ai她的母親,Ai到編織了無數個美好的謊言,把真實面隱藏起來,只因為自己沒辦法接受母親不再Ai她的可能X,讓所有曾經建立起來的一切付諸流水,她一再地逃避,逃到沒有母親的世界,擁抱自己,告訴自己,母親Ai她,很Ai很Ai她。
其實俞薇根本不乖,明明知道身T發膚受之父母,卻在夜里拿著美工刀,朝自己的手腕割下一道又一道見血的傷口,有時是出於痛苦,有時是出於習慣,藉著懲罰自己的同時,懺悔。
知道母親是讓她提早換季的原因,但另一部分她想歸咎給自己,這樣一來,她們就會像天平一樣,站上同一個平衡點,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相安無事的過著。
即使那個男人說破了病態的關系,即使她知道多數的起因都不是單向的,俞薇也不會因此原諒那個男人。
她要持有他是外人該有的態度,不會接納更不會允許。
俞薇會學著適應現狀,在歪斜的狀態內把該讀的書讀完,把該做的事情做完,取個好成績,讓父母臉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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