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透過人生產而出的機器,解決問題也制造問題的社會化機器。
即便俞薇乖乖地任由母親在她身上又垂又打,掛在母親嘴邊的,依然是壞孩子的字眼。
然而一位陌生的男人,在家里茶來伸手飯來張口,把這里當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汽車旅館,在母親的眼里,他依然是母親心中的好孩子。
俞薇無從區辨,只能默認。
進了學校,穿著厚重外套的俞薇,面對還未入秋外頭頂著大太yAn,教室內窗戶全開,衣著短袖制服還嫌熱的學生們,顯得十分突出。
雖然十幾雙眼睛盯著她看,雖然講臺前的老師提出疑慮,俞薇依舊十分冷漠地回:「我怕冷。」
到了社團活動也是如此引人注目的她,安靜地坐在角落最邊邊的位置,拿出紙和筆寫詩。絲毫不在意幾只眼睛投S在她身上的目光,原先埋頭寫字的俞薇,突然抬頭見小袁學姐朝她走來。
俞薇和小袁學姐有一種神奇的心電感應,即便俞薇從來不說,小袁學姐也能先一步察覺,在只有自由活動時間才能說上幾句話的她們,從開口的第一句,切入核心──
「痛嗎?」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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