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貓心醒來時,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李貓心緩緩的坐起來,拿手機看一下,才看了那個杯子里面有些融化的糖,就直接拿起來含在嘴中,拿著杯子起身準備去裝水。
起身一抬頭,就看到那個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的金發(fā)男子慕彼殤,他翹著二郎腿撐著臉頰看著書,太yAn正照在他那金閃閃的頭發(fā),讓李貓心不由自主地瞇了眼睛,拿著桌上的遙控器將落地窗的薄紗放了下來,這才讓眼睛好受一些。
而慕彼殤雖然在李貓心起身的時候看了一眼,可也就一眼,然後繼續(xù)看自己的書,讓李貓心注意到的是慕彼殤剛剛手微微指了桌上,望過去就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準備好上課的講義。
隨後李貓心看慕彼殤也沒太大反應,直接去裝水,也沒把杯中的糖水給洗去,喝起來就有一點甜甜的。
「今天只上兩個小時的課,我下午要去學校一趟,你要跟著去嗎?」
「嵐讓我不要出去,我跟你去g嘛?在家沒事多好?」
李貓心的回答很明確的拒絕,慕彼殤點了頭,就叫李貓心坐好,李貓心坐好後,慕彼殤就給李貓心一個筆袋,他知道李貓心的東西都在樓上,這樣子也不像是會去拿的樣子,等李貓心將筆拿出來後便開始講課。
她在之前又去看了一次慕彼殤的資料,這才發(fā)現(xiàn)慕彼殤是研究生,她還以為慕彼殤是留級的大學生,別看人這樣臉上有傷疤,手上的證照不知道有多少張,也不是白考的,他可以用這些知識讓人說不出半句話來,李貓心就是第一個受害者。
「那個,是怎麼回事?」
中途慕彼殤看到李貓心印記中不明顯的咬痕,好奇的問了李貓心,而李貓心卻只給他「你猜?」的一個晀眉動作,讓慕彼殤有一瞬間想打李貓心,但就算她不說,他也能猜到是誰的杰作。
李貓心覺得就跟以前一樣,慕彼殤課上得很快,最後也留了半個小時給她寫習題,李貓心只要有不懂的地方就可以問慕彼殤,這半小時也讓李貓心把所有習題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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