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什麼東西可給你的!」
一直抿著的嘴在張口的瞬間突然暴沖,手里流光一閃就要攻擊前方那人。
碰!一個身影被彈飛在墻上,身旁散落的除了一堆雜物以外手邊還有一把早已生銹無b的鈍刀。在小琉善還未沖到前方,對方大手輕揮就以彈飛自己,而懷中的物品早已被奪走。
「你……休想要……拿走先生的東西……」盡管身上疼得讓他無法負(fù)荷,殘破的身軀卻仍舊努力地想上前奪回那對它極其重要的物品。
「哦!沒想到你還起的來呀……先生?真有趣!」男子手里玩轉(zhuǎn)著那筆,看像小琉善的眼收起原本的不善多了一分玩味。
「小不點,這支送你筆的人對你很重要麼?不過真可惜呢……你卻不知道對方去哪了甚至連對方的名子都不知道,呵」琉善抿起嘴,眼中露出憤怒和那清晰可見的寂寞,男子臉上的玩味更多了幾分,看來自己猜對了。
見琉善不說話男子也不在意的自顧自接話下去,「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關(guān)於你的那位先生的交易」說到最後男子露出了一個復(fù)雜的表情。
難以言喻的看向手中的物品,也不管琉善是否注意就獨自開始說起來了。
原來這穿著Y郁怪異的男子名為汴汫來自一個跟先生類似的世界,與先生一樣他們皆是被世界懲罰之人。
據(jù)說其實在時間軸上的奧妙時間里面是無限延伸的,而同個時間里共存著許多世界,其中一主因是因為當(dāng)一件事發(fā)生過後會產(chǎn)生無數(shù)個不同的選擇也就有了不同後果,這些大大小小的選擇支撐著“時間”的平衡。
而先生和汴汫則是來自相近似的世界,他們共同之處皆是他們所存在的世界已經(jīng)消亡不復(fù)存在了,卞汫沒有多解釋為何他們的世界會消亡,只面無表情地繼續(xù)陳述,他們這樣世界消亡卻存活下來的人最後被選為游走在各個世界的“旅人”。
「……總而言之呢小鬼,假如你想要再找到你的那位先生的話,就必須先成為旅人能夠穿梭各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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