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權被她卸去下巴,只能張著嘴流口水,自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蠱蟲游走之處痛得錐心剜骨,全靠墻上的鐵鏈拽住身體,才不會像一灘死肉貼在地上。
“我陰差陽錯之下得到月蠱,聽說它與陽蠱為一對,皆能倒轉陰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林卓亭緊盯著連權皮膚下游走的凸起:“便勉為其難讓你享用罷。”說完意味深長拍了拍連權面頰。
后幾日林卓亭沒有現身,倒是常有仆從為連權檢查身體,替他治傷,剝脫的肌膚抹上清熱陣痛的藥膏,隱隱有新生之勢。每次前來換藥的侍從都不一樣,這次是個小姑娘,下手很輕柔,居然還開口與連權說話:“這是縹緲宮的雪玉膏,不消三日,你的身體就能大好。”
連權抬起眼皮,神色懨懨點頭算是回應,發現這姑娘眼睛看不見,難怪被指派來做這些活計:“這幾日天衍劍宗的人又來了,說是要找什么弟子,香主都忙得抽不開身。”連權聽后反應強烈,嗚嗚幾聲。
瞎眼姑娘卻毫無反應:“哎,也不知你是犯了什么罪,被香主發配去遠西雙洲,那兒妖獸橫行、瘴氣彌漫,是五洲最亂最可怕的地方。”說著還打了個寒戰,被自己嚇到。
原來這姑娘又聾又瞎!連權晃了晃腦袋,久被疼痛折磨,他的思緒不如往日明晰。想來天衍劍宗并未放棄尋找自己的下落,林卓亭忽然急著把人送走,也是害怕被劍宗尋到蛛絲馬跡。
果不其然,一天夜里地窖多出幾位黑衣侍從,二話不說堵住連權嘴巴,捆緊手腳將人裝進棺材。臨走之際林卓亭蹲下身輕敲棺蓋:“我們縹緲宮人最是心地良善,便留你一命,是死是活全憑天意。”
某種程度上,連權覺得這女人在狠毒方面與自己不相上下,嘴上說得好聽,只怕在遠西雙洲早已準備好折磨人的法子,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于為什么不一刀殺了,死去哪有活著痛苦呢?
棺蓋緩緩闔上,黑暗中連權攝人的眼睛緊緊盯著林卓亭,他費力蠕動嘴唇,徒然淌下更多唾液。“喀嚓”一聲,卯榫相合,林卓亭看到他漆黑眸子中,流淌著濃稠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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