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權捏緊拳頭,心中大罵這群蠢蛋,竟把兇物帶到自己這邊。若是全盛時期,還有一戰之力,現在只能倉皇逃跑。
“救命——”鉤蛇瞬息已至跟前,長尾狂甩,直接將其中一人拍飛出去,巨大的力道震碎脊骨,那可憐的修士趴伏在地上不住吐血,外表看起來好好的,然而身體內部綿軟,筋骨粘連,斷成兩節。
鉤蛇仰頭吐出信子,毒牙滴下腥臭毒液,把地表燒灼出焦黑大洞。眼看身邊人喪命,剩下的人忙不迭奔跑,連權與他們拉開距離,向同一個方向奔跑。
連權不是沒想過逆向而行,但就怕鉤蛇盯上他,順著一個方向起碼有這些人墊背。連權手指捏決,憑虛御風,可是靈力沒有完全恢復,催不出什么招式,不一會兒就被這些人超過。
連權轉頭看了眼窮追不舍的鉤蛇,粗大的身體極為靈活,掃斷四周的植被,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鉤蛇三角頭上冒著綠光,盯著落在末尾的連權,咧開大嘴撲殺過來。
這些人想讓連權墊腳,連權定不能讓他們如意!
“畜生,這味道你記清楚了,一個可別落下!”連權揮劍割開手掌,握血揮灑,血珠飛濺在修士們身上。鉤蛇被血腥味吸引,顯得更加焦躁,“嘶嘶”擰動著身軀,蛇頭揚起猛得加速游到前面,一個迂回將眾人圈起來絞殺。
“你這廝好生惡毒!”其中一個黃衣修士橫眉豎目,他的劍遇到妖獸不曾拔出,如今卻是向著同類。
連權笑容叫人膽寒:“彼此彼此。”
“吳鈞兄,情況緊急,還是先處理這條兇蛇再說。”另一人攔下黃衣修士,連權用余光瞥他兩眼,譏笑出聲,使這位面容清癯的男人別過頭。
連權一劍砍在鉤蛇身上,泵出火星,這蛇鱗片堅硬如鐵,連腹部也長有細小鱗片。吳鈞也提劍胡亂砍蛇腹,激得鉤蛇兇性大發,蛇身越收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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