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閱年靜靜端詳他,竟輕輕點了下頭:“我原以為是只獵獅,怎料是只小兔。”
岳歆樂難掩傷痛,澀然道:“你為何又回來。”
周如煉聽不懂師姐的話,癡癡盯著她,想著師姐看似憔悴許多。他深一腳淺一腳前行,想離師姐近一些、更近一些。
連權低頭,他知曉岳歆樂的意思,五年前請君遠別離,今朝怎料復還來。借著飛舞的白紗,連權貼地滾到另一根玉柱后,四下尋找商陸等人蹤跡。
“師姐,師兄們呢。”周如煉聲音哽咽,素來疼愛他的師兄弟杳無蹤跡,一切仿佛鏡花水月,留他空作笑談。
“他們早已做了優曇花肥,尸骨無存。”沉郁悠揚的聲音自上方響起,連權抬首看見玉柱上鐵鏈環繞,綁著什么人。
沈閱年揮袖,一道金芒閃過,鐵鏈應聲而斷,玄衣人重重摔在地上,不是商陸是誰。連權嗤笑他摔了個狗吃屎,等候片刻,發覺商陸仍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鐵索繃斷,陸續有人從玉柱上摔下,李椒爾和曲叢光昏迷不醒,胸口微弱地起伏。
周如煉站在中心,無措地環視一圈,師姐曾經教過他,陣法暗合天干地支,陰陽五行,商陸等人和師兄們,正是陣眼所在,以血肉之體軀動龐大陣法。換而言之,陣法啟動,他們都會被迫抽干靈氣血肉,枯竭而亡。
連權捻起一枚石子砸在商陸頭上,商陸艱難轉過臉,俊俏的面上滿是塵土,半點看不出平日里的瀟灑俊逸。即便如此,他仍舊沖連權露出燦笑,不為流落險境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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