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連權暴怒不已,照理說劍冢的藏劍沒有認主,怎么可能憑空要來殺他!
轟隆——懸空的石島墜落,來時的小路土石飛濺,猛然斷裂。
“劍乃兇器,你殺心太甚。”商陸神情嚴肅:“劍冢要塌了,你好自為之。”
連權凌空翻越,躲避沖他而來的長劍,一面還想抓住神凰。雙指夾住劍刃,狠狠將神凰攥在手心,即便割得血肉模糊也不松手。
“錚!”金石長鳴,劍陣中,一把秋水軟劍刺穿連權右手,將他死死釘在石壁上。商陸腳步停頓,沖李椒爾低聲耳語:“可有大礙,能否行走?”李椒爾緩過勁點頭。
連權緊握長劍不敢松手,他知道自己一旦松手,神凰會馬上調頭插進胸口。他這才意識到老者的話,入劍冢者,不可動殺心。
“哈……”忍著劇痛,連權右手五指收緊,握緊掌心刀鋒,用力往外拔,刀刃卷起血肉,深可見骨,汨汨鮮血順著劍鋒滴落。
又數把劍飛來,定住腿彎腰部,連權吐出濃血,想著自己難道要命喪于此,笑容諷刺。幽藍寒光的長劍凌空而下,直刺眉心,連權眼也不眨,死死盯著,好像要看清劍身上的銘文。
“砰!”一道黑影閃身過來踢開長劍,將它重新插入石壁中。連權抬頭看他:“我要殺你,你反倒來救我?”
連權的殺意也好疑問也好,全然純粹,似乎不能理解常人行為。
“無論如何,我們師出同門,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商陸點了幾處大穴替他止血,背起連權傷痕累累的身體,穿過劍雨。連權趴在商陸背上,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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