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權冷哼,他打人就是要打痛處。
使出鷂子翻身將商陸砸在地上,連權趁機去拔地上的神凰劍。商陸魚躍而起,一掌打在連權胸口,后者吃痛,重重砸了出去。
商陸持劍而立,神凰如呼吸般流動紅光,熠熠生輝。“連權師弟,神劍有靈,還請莫要強求了。”
連權撐起身,掩袖輕咳,他絕不在商陸面前袒露破敗之相。
僵持片刻,忽聽身后有弟子靠近:“商陸師兄,你取到劍啦!”是那位常跟在商陸身后的小尾巴,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商陸沒有看他,只略略點頭,遙望靠著石壁坐起的連權。
雖然平日甚少與連權接觸,李椒爾瞧見這位素來冷淡的師兄坐在地上,仍舊充滿善意地前去關心:“連權師兄怎么了。”兩人為劍斗毆,說大不大,說小也足夠趕出劍冢了,故而沒有言語。
商陸出手有度,且心性純良,難免擔憂是否真傷了師弟,凝眉細看,忽見連權放下掩面的袖子,沖他一笑。
商陸心感不妙,連權已然出手如電,點了李椒爾幾處大穴。
“連權,不可!”商陸朗聲制止,他萬萬沒想到連權竟敢向同門出手。宗門有訓,殘殺同門者,逐出天衍劍宗!連權怎么可能就此放棄,攥著李椒爾的衣襟,將人拉到深不見底的白霧間。
“我數三下,把神凰給我,不然你的小師弟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李椒爾雙手扒著斷面,身子懸空落在白霧中。連權蹲下身,眼瞳漆幽,笑意令人膽寒,語調卻近乎稱得上甜蜜:“謝謝你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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