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他便起身往余非絮廂房而去。
余非絮這日確是有事,在正殿耽誤了不少時間,回屋之后只覺身心俱疲,想到一會還要給自己的小徒弟過壽,便想先行沐浴,這樣待一切事畢便可直接回房睡覺。豈知自己實在疲乏至極,在盛滿熱水的浴桶中一泡,竟不慎就此睡了過去。
顧淮之來到門外本yu敲門,轉念一想萬一余非絮此時正在房中,自己這樣前來會不會顯得太過心急。便收了放在門上的手,屏息靜氣緩緩推門而入,只想看一看師父是否在內。
彼時顧淮之雖習武之日尚短,但是天賦凜然,武功已達一定高度,熟睡中的余非絮自是無法聽到他進屋的動靜。于是,顧淮之進入內室之后,赫然映入眼簾的,便是半沉浮在浴桶之中、一絲不掛的余非絮。
盡管有熱氣繚繞,余非絮身T大半部分也浸泡在水中,然而大面積lU0露的雪肌仍然在一瞬間驚愣了他。顧淮之先是目瞪口呆,然后視線不受控制地在那片肌膚上逡巡,想要探索更多,后又馬上回神,即刻移開了視線,驚訝、羞赧、愧疚之情一擁而上,他生平頭一次落荒而逃。
余非絮在顧淮之離開之后悠悠轉醒,恍然看見天sE已晚,急忙出浴更衣。
當晚顧淮之再次看見余非絮時,他強裝鎮定,表情克制地極好,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在余非絮詢問他是否到過她房間時,也面sE不改地撒謊說自己在屋外徘徊了一陣,聽聞屋中沒有動靜便離開了。他隱藏得太好,余非絮并沒有看出異樣,按尋常慣例給他煮了面,又帶他去點了孔明燈便回屋休息了。顧淮之卻是一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只要一面對余非絮的臉,他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那副美人沐浴圖。他拼命甩頭、努力在心底暗示自己:那是師父,是你最看重的師父!好不容易才壓下心中妄動,保持住表面的冷靜。
當夜,他輾轉反側無法入睡,越不愿想,余非絮那被熱氣蒸騰得微紅的側臉、白皙纖細的頸項、柔軟婀娜的身段便越不斷地浮現于腦海。他只好默念純yAn武學心法,直到三更方才勉強睡去,醒來之后日頭已高,他猛然起身,卻察覺自己襠下的異樣,掀被一看,發現自己居然夢遺了……
隨著那被單上的wUhuI痕跡在天光大亮中顯露無疑,入睡后凌亂而荒唐的夢境也在頭腦中漸漸清晰。他雙手抱頭,一剎間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何滋味,從未T驗過的惶惑和無助席卷了他,讓他無所適從,竟愣愣地流下了淚水。
怎么會這樣呢?那是師父啊……溫柔善良的師父,拯救了他的師父,給予他人生全新意義的師父……他怎么能……
當嘗到那嘴角久違的苦澀滋味,他才意識到自己哭了。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他盯著自己濡Sh的指尖發呆,一向無波無瀾的褐sE雙眸中浮現起濃重的茫然之sE。良久,他才緩緩閉上眼睛,深深地x1了一口氣。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他Ai余非絮,Ai自己的師父,大逆不道……卻又無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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