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幫我,教教我該怎么舒服。”
滾燙的舌尖鉆入口腔,纏繞唐栩躲藏的舌頭吮吸,余朔海哼著、喘著,拉住他的手放到下體。
“你親自讓我感受一下,被別人愛撫到底有多舒服,是不是要直接摸雞巴?”
短褲褪下半截,碩大的肉棍暴露在空氣,唐栩被迫握了上去,整個手掌都將莖身包裹。
太燙了,火爐一般灼燒著唐栩,哪怕他看不到實物的樣子,也能想象出余朔海的陽具有多粗長,從根部滑向頂端,碩大的龜頭就在他掌心彈動,已經冒出了汁水,將他的指縫都濡濕。
“你!你怎么敢……”
唐栩驚駭到結巴,好不容易奪回呼吸,憋了半天只罵了句可笑的詞。
“你大膽!”
余朔海哪里還聽得進去,腰胯搖擺著頂弄唐栩的手心:“被別人摸果然不一樣,栩栩真厲害,手也好靈巧,再繼續教我更多。”
他不住贊美著唐栩,將全身心都交付,好似唐栩就是他信賴的全部。
沒有誰會討厭被人夸耀,加之余朔海不停歇地熱烈親吻,唐栩逐漸敗退在他的攻勢下,舌尖顫巍巍地伸出一小截,試探著、猶豫著,勾住了余朔海的舌頭糾纏。
或許是氣氛使然,又或者中了那杯“縱情”烈酒的毒,唐栩承認自己現在情動了,同樣對私密的性行為感到好奇,想探索嘗試,想借著酒勁做一些更瘋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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