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用力眨了眨迷蒙的眼睛,半晌才回應:“哪奇怪?”
身后一陣悉索,余朔海竟然在舔他的背脊:“雞巴好脹,栩栩這么厲害一定知道怎樣能舒服,可以教我嗎?”
唐栩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緊咬住嘴唇顫抖,含糊不清地嘟囔:“忍著。”
余朔海的鼻音很重,也許已有了醉意,卻不像之前那般徹底失去神智,還留有基本的邏輯:“如果我好好忍住,就可以得到獎勵?”
酒勁翻涌而上,唐栩越是努力睜大雙眸,越是感到頭昏目眩,眼前的黑暗逐漸形成漩渦,快要將他的意志力也擊潰。
那所謂的“獎勵”仿佛萬能借口,也的確攻破了唐栩的猶豫,他轉過身面對余朔海,摸索片刻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不夠,我要親嘴巴。”
這是余朔海第一次提出要求,帶著些許任性和委屈,似乎怪怨唐栩強迫自己喝酒,一起觀賞那么刺激的影片后又對自己置之不理。
唐栩覺得腦袋很亂,片中主角的性交畫面揮之不去,轉瞬間又變成在酒吧看到的放浪表演,碎片般的場景不斷交錯,全都離不開余朔海的身影。
他忽然愣住,驚覺影片里的所有男人都是混血模樣,健壯的身軀和立體的五官,分明跟余朔海是同一個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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