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朔海仍感到不滿,在意的是唐栩沒有第一時間聯絡自己,一路穩穩當當回到家中,他幫唐栩脫掉鞋襪洗漱,收拾妥當后依然不曾放手,相擁著靠坐在床邊的地毯。
唐栩幾乎騎坐在余朔海的身上,拍拍他結實的臂膀:“小時候我也經常這樣抱你,現在你長得比我強壯多了,時間真快……我差點忘記你也是成年男人了。”
余朔海燦爛一笑,腦袋抵住唐栩的胸口摩擦:“現在也可以抱著我,我一輩子都會靠在栩栩的懷里。”
柔軟卷發刮蹭到敏感乳頭,引發一陣陣酥麻癢意,唐栩后知后覺:“我衣服怎么不見了?”
余朔海一臉坦然,將提前準備好的藥膏拿來:“要給你抹藥,不然脫了要再穿,穿了又要再脫掉,很不方便的對不對?”
發昏的腦袋反應遲鈍,唐栩只覺得言之有理,很乖順地點了頭,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為什么連褲子也沒穿。
那天被棒球棍打到的后背留有淤青,已經沒多少痛感,藥膏摸上去只感到冰涼,唐栩卻故意找麻煩,嫌棄余朔海揉得太用力,怪他笨手笨腳讓自己疼了。
“你大腿怎么這么硬,全是肌肉煩死了,輕點,別摩擦我的腰。”
唐栩在余朔海懷里亂扭,余朔海也緊摟著他想方設法控制,一來二去被搞得滿頭大汗:“別動了,再動我也要難受死了。”
唐栩用額頭輕輕撞擊余朔海的肩膀,看到他耳根發紅,沒忍住咯咯咯地笑起來,可眼底卻沒有絲毫愉悅。“要死了嗎?那我們拍張照片留念。”
他摸到余朔海的手機,用自己的指紋就能解鎖,抬高手臂胡亂拍了幾張,隨即立刻點進相冊里面,欣賞余朔海半捂住臉龐的害羞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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