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對風月場所有偏見,可周圍那些沉醉于美色的浪蕩男女,哪里是單純來杯酒言歡的,抱著何種心思不言而喻。
酒保再度呈上一杯“縱情”,杯身的太陽商標好似一團烈焰,糅雜欲望和渴求,恰如舞池之中縱情忘我的男女。
丁辛挑釁地看向唐栩:“該你了。”
相比起常年游走在交際圈的丁辛,初入社會不久的唐栩顯然不敵,他盯著火一般赤紅的酒水,猶豫片刻,一咬牙仰頭喝了干凈。
僅僅三分鐘,灼燒感從喉嚨蔓延至胃部,又從胸腔直沖整個頭顱。
這酒太烈了,哪怕每日飲酒無數的丁辛都要慢慢飲下,平時只跟同學小酌的唐栩哪能承受得住,更何況他已經很久沒喝酒。
繼續交談顯然無法,在更猛烈的暈眩感襲來之前,唐栩連忙起身離去,可還未走到門口就被攔住。
丁辛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半擁住唐栩曖昧調笑:“廁所可不是這個方向,如果在這條街亂走說不定會被人強奸哦。”
唐栩目光冷冽,心想自己繼續待下去才更危險,他靠在墻面緩神,借著一道光束看清了丁辛胸口的紋身,隨著光線的角度變化,隱約瞧得出被覆蓋的凸起長疤。
直白眼神被丁辛察覺,他猛然將胸口捂住,神色慍怒又屈辱,脾氣來的莫名其妙。
“我這地方臟,卻不分什么高貴尊卑,任何人都可以釋放壓抑的欲念,做最真實的自己,而我會接納并給予他們想要的一切,不論是像你這種純白的乖寶寶,還是受家庭束縛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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