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朔海那天遲到了幾分鐘,等他背著書包滿頭大汗地跑到校門口,只看到鼻青臉腫的唐栩,還有一邊哭一邊給唐栩擦血污的校花。
斗毆事件發生后,校方還沒來得及對相關學生進行處置,那個男生先一步遭難,似乎跟狐朋狗友在最亂的街區鬼混時,與社會上的幫派起了沖突,直接被打殘到入院,傷勢極為嚴重。
唐栩本來對此種巧合并不在意,直到察覺出余朔海最近的異樣狀態。
“栩栩哥哥,老天有眼哦,把他的牙齒全打掉了呢,再也不能罵你啦。”
對方的具體傷情沒幾個人知曉,唐栩當即生疑,他看到余朔海在微笑,可那種笑容不像是簡單的幸災樂禍,深不見底的黑眸蘊藏詭異興奮,仿佛還殘留著嗜血之色。
隔天一早,唐栩借口說要去補習,讓余朔海下午放學不用來等自己,而余朔海也不像平時那般糾纏,在短暫的沉默后笑呵呵答應。
夕陽余暉一點一點消失,較偏僻的街道也逐漸冷清,結束補習班的校花走在最前方,而唐栩悄悄跟在她身后的盡頭之處。
當夜幕降臨的一瞬間,校花被一個人影拖拽進了旁側的巷子,唐栩趕過去的時候,果然親眼證實了心中猜測。
校花被寬膠帶封住了面龐,四肢也被綁起來吊在電線桿上,余朔海正一手揪著她的頭發,另一只手還拿著鋒利小刀。
還顯稚嫩的臉蛋隱于暗處,平日里的乖巧可愛不復存在,表情竟如惡鬼般可怖。
因為唐栩的出現,不可挽回的殘忍后果沒能發生,余朔海卻執迷不悟,將唐栩壓在墻上,怪怨他阻撓自己還為了校花怒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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