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做的?”
強盜一般,余朔海闖進屋內直奔唐栩面前,捧住他布滿青紫傷痕的臉。
唐栩還未從震驚中回神,又聽他問了一遍:“哪個該死的做的?誰打你了?是哪個該死的賤人做的!”
最后一聲好似野獸咆哮,唐栩嚇得發抖,卻也迅速冷靜下來呵斥他。
“不要這么激動!你想讓我再被鄰居投訴嗎?跑來找我是為了跟我吵架?你不聽話想讓我生氣是不是?”
用同樣的方式去反問逼問,是唐栩在朝夕相處中尋到的竅門,余朔海大多時候都很乖巧,可一旦受到刺激就會喪失理智,變得執拗又偏激,唯獨唐栩的冷厲態度能讓他平息。
屢屢奏效,余朔海仰起脖頸深呼吸,忍耐著放輕聲音:“不吵架,栩栩不要生氣,所以是鄰居做的嗎?”
門口傳來響聲,一同前來的竟然還有虎子,他已經向被騷動引來的鄰里道歉解釋,收到唐栩的眼色后連忙進屋關門。
唐栩不多說廢話,打開桌上的筆記本調出監控。
不久前他在家門口安裝了攝像頭,本來想抓住一直惡作劇的小孩,沒想到拍下了意外畫面。
內容是三天前的凌晨,一個戴帽子口罩的人賊頭賊腦出現在樓道,將鄰居的垃圾全扔在唐栩家的門口,無論身形還是裝扮,都和昨晚第二個襲擊唐栩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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