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名只有一個字母J,實名認證為蕭雄杰。
警方很快鎖定了IP位置,但事實上蕭雄杰于年初遭遇了意外,一直以半植物人的狀態躺在家中,由一位住在隔壁的啞巴大嬸照顧。
而蕭雄杰的大腦雖然保持基本的意識,卻無法進行流暢交流,最大的嫌疑自然鎖定在他的弟弟,蕭英杰身上。
唐栩看了警長提供的照片,上面的男人長相端正,干干凈凈的臉龐笑容陽光,和昨天事發時在人群中叫囂的胡子男相差甚遠。
只有眉眼相同,不再是照片里的清朗,而是被憎恨所占據。
唐栩忍耐著心中不適,又仔細辨認了一會照片。“他是不是上次……上次在我家門口惡作劇,還用棒球棍打我的人?”
按照碧蘿餐吧的老板描述,第一次襲擊唐栩的人叫鄭康,臉上有明顯疤痕,雖然和照片上的蕭英杰姓名不同,但唐栩還是想抓住一絲關聯性。
警長指了指唐栩的家門上方,那里的監控早已被破壞,證明對方具有一定的反偵查意識,并非鄭康那樣行事魯莽。
“我們從蕭英杰家到你家的路徑開始摸排,調取了一些商戶近日的監控視頻,經過比對倆人體型差距較大,是同一個人的概率很低。”
唐栩聞言沉思,他現在雖然作為受害者,卻承認導致這一切的背后原因也有自己本身的錯誤,可蕭英杰的舉動也未免過當偏激,加之上次也是無故被鄭康跟蹤襲擊,這兩者之間似乎有些巧合了。
既然警方已經注意到鄭康,有并案調查的意思,唐栩干脆坦白。“鄭康在碧蘿餐吧工作過,畢竟是人流密集的娛樂場所,他和蕭英杰會不會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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