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氣,以至于第二天酒醒了也恨不得再給余朔海兩拳,但心緒鎮定后,隨之而來的便是巨大地恐慌。
談不上后不后悔,只是無顏面對,也不知道該給那種親密行為作出怎樣的合理解釋。
唐栩慌不擇路只能選擇裝傻,早上對質的時候,他真怕余朔海會撕破他的褲子當場驗身,掰開他的屄,捅入肉洞里粗暴指奸,讓他承認昨晚發生的一切。
但余朔海喝醉了,唐栩也相信他真的醉了,更慶幸他蠢兮兮的比較好糊弄,因為沒有哪個正常人,在現實里見到那副怪異身子還能淡定自如,甚至面不改色地去埋頭舔逼。
“唉……”
走進公司的門廳前,唐栩特意停下腳步緩緩了情緒,他忍不住唉聲嘆氣,上午工作的時候還暗罵賈勇謙是小人,其實自己也不是個好東西。
小心眼又虛偽,把余朔海當成寵物去玩弄,給一巴掌再給一塊糖,爽了就允許他舔逼吃奶,不高興就厲聲訓斥還動手,事后又沒勇氣去坦然地面對。
心亂神亂,唐栩愁眉不展地走上臺階,一不小心撞到了打掃衛生的阿姨,道過歉正要走開,卻聽對方跟旁人抱怨。
“作孽呀糟蹋糧食,新新的盆子也踩爛了,哪個挨千刀的小王八干的。”
唐栩無意間一瞥,發現地上的飯盒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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