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聞言一愣,好半天才暗自松了口氣,原來余朔海描述的是片中場景,或許是心虛愧疚,他好聲好氣地道了歉:“昨晚我也沖動了,不應該跟著你胡鬧,你……大概什么時候醉的?”
余朔海歪著腦袋沉思,一雙黑眸瞥向上方,分明唇邊帶笑,卻透出一股無以名狀的森冷氣息。
“忘記了,大概是……我控制不住親你的時候,又或者我求你教我該怎么舒服的時候?”
唐栩點著頭背過身去,含糊其辭:“你年齡還小,很容易被社會上的壞人誘騙,以后不要那么重的好奇心,知道了嗎?”
肩膀一重,是余朔海倚靠上來。“知道了,如果我想操逼怎么辦?忍不住想把雞巴插到逼洞里怎么辦?栩栩會再教我嗎?”
慢吞吞說話的語氣像撒嬌,可每一次字眼組合在一起竟是那么恐怖。
唐栩猛然扭頭,對上余朔海近在咫尺的雙眸,仍然漆黑到深不見底,看久了會讓人無端感到毛骨悚然。
他驚恐后退,撞在了灶臺邊緣:“你說什么瘋話?”
余朔海的神色很無辜,伸手揉了揉唐栩的腰:“就是像影片里啊,你真狠心,不讓我看還不想教我,那我就是好奇怎么辦?”
有那么一會,唐栩陷入了驚愕和迷茫,覺得余朔海很不對勁,可他臉上的笑容依然純真無害,與平時毫無所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