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一份資料甩在夏巧云面前。
是那個保姆的簡歷,唐栩通過家政公司打探,偽裝成被熟人介紹的客戶,費了一番口舌才要來了對方的詳細信息。
那天在酒店房門外,和唐栩打了照面的女人就是夏巧云的保姆,對方上一份工作又是那家酒店的保潔,只要打點好,拿到備用房卡輕而易舉。
唐栩雙眼通紅,強忍著憤怒繼續。
“嫂嫂,我不想朝惡毒的方面設想,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帶著相機到場?你說你等了表哥一晚,既然斷定他就在那家酒店,又為什么偏要等到天亮才找來?”
事發當時太過慌亂,唐栩本能地將夏巧云歸類為受害者,直到被余朔海點醒才理清思路,夏巧云哪里是擔憂孟桉一夜未歸,分明早已知曉會有丑事發生,是等著事成后才現身捉奸。
夏巧云靜默半晌,微笑道:“看來你很有做記者的天賦,那天也足夠冷靜了,可你現在質問我這些,就能掩蓋你和孟桉發生的事實?”
唐栩心有理虧,攥緊拳頭不斷發抖。
夏巧云反倒安慰起來:“你不用良心受譴,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否則這么多天你們的事早傳遍親友之間了。”
唐栩直言不諱:“因為你們離婚了?還是你出軌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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