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的撕裂并未痊愈,唐栩一瞬間清醒,忽然覺得一切都很荒唐,自己為什么會和余朔海赤裸相貼,又為什么覺得這種情況無需深思。
他不明白,只感到內心迷茫且惶恐,那天跟嫂嫂夏巧云的對峙場景再次浮現,他一瞬間潰亂不已,想死,覺得自己無恥又骯臟。
“別動了,我……我難受。”
唐栩將臉埋在余朔海的胸膛,渾身都開始發抖。
余朔海連忙將旁邊的被子扯開,將唐栩嚴嚴實實包裹住,摸他的額頭,撫弄他持續冒冷汗的后頸。
分明沒有睡著,噩夢卻再度找上唐栩,他出現幻聽,仿佛回到了侄子生日宴的那天,被眾親友包圍著指責,被扒得精光扔到夏巧云腳邊認罪。
“該死的該死的!”
一邊低聲咒罵,一邊朝著余朔海的溫暖胸懷靠近,蜷縮其中,含著淚水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宿舍全黑,唐栩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換上了睡衣,枕邊已經空了,環繞周身的余溫也散去,他莫名感到無助,正沉浸在無邊無際的煩悶中,忽聽門口傳來響動。
余朔海提著盒飯進來,原本做賊一樣輕手輕腳,看到唐栩已經醒了,三步并兩步疾奔過去:“不燒了,來,把飯吃了我們就去校醫室,我跟老師說好了讓她等。”
或許因為生病導致心靈脆弱,唐栩不受控制地發起脾氣,責怪余朔海一聲不吭出門,埋怨他不問問自己的意見就自作主張買來餐食。
即便平日里易怒的性子只針對余朔海,卻還不至于無理取鬧,此時的狀態顯然過于驕橫,像被寵壞的公子哥一樣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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