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猜到她會求證,也知道魚魚此時在游泳不會接電話:“余朔海,以前跟我住在同一個海鎮(zhèn),現(xiàn)在是我學弟。”
同性的婚姻在這里并不少見,夏巧云也對此無感,但她沒有要求唐栩打給余朔海,反而自己撥通了一個號碼:“對了,昨晚李商給我發(fā)過消息,說你們在一起喝酒,我問問他怎么回事,或者你跟他說?”
手機被遞到唐栩面前,他滿心驚駭,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應對,腦袋飛速運轉,措辭謹慎地開口,是在引導著對方跟隨自己的話順勢而為。
那頭的李商明顯愣住,但如同所有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好友一樣,順著唐栩給出的提示裝了樣子,最后還問了一句沒事吧?
唐栩強裝冷靜地掛斷電話,他必須要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這是一場心理博弈,表兄弟一起過夜甚至是洗澡不算奇怪,沒被當場撞破,目前為止的一切都能找理由說通,只要夏巧云不是先入為主,不是帶有目的地前來對峙。
“你嚇到栩栩了,有必要這么大動干戈嗎?”
站在后方的孟桉反而變得生氣,一邊責怪夏巧云,一邊走到床邊穿戴衣服,可無意間掀開被子時,兩條纏在一起的內褲掉在了地上。
空氣一時靜止,很荒誕也很難堪,上面甚至殘留著白色的不明液體。
唐栩的眼皮瘋狂跳動,他剛才起床的時候太驚慌失措了,根本不記得要找到內褲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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