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男人的手緊緊地握住男人的衣擺,重重地握著,他撒嬌一樣,就像是之前無數次,因為小狗每次這樣男人就會答應自己的任何合理地小要求。
這次也不例外。
男人的語氣帶著一點點困意,也帶著一貫對銀發小狗的縱容,與往常沒有任何的不同,依然是那漫不經心、平穩的語調:“可以。”
“但是這當成小狗的獎勵,如何?”
銀發小狗整個人眼睛都亮了起來,他的手緊緊握著男人的衣服,他極為依賴的讓自己躺在男人懷里,他的頭輕微地在主人充滿安全感的懷里動了動。
銀發小狗明明長得很清冷,身高也高,但是現在和男人撒嬌起來已經非常的習慣了。
而男人也從來不會說他這個行為做作,或者說什么否定的詞語,也不會來因為這種小細節來規勸自己,也不會來和小狗長篇大論,只是穩定的包容,小狗每次和主人待在一起,都不需要反思自己。
男人的手撫摸著銀發小狗,此時,他摸著小狗的脊椎,慢條斯理地,語氣很穩地說:
“我好像還沒有在任何情況下,給小狗定過規矩。”
銀發男人悄咪咪地把下巴靠在男人懷里,聽此,小狗的脊椎卻像是被刺激到發抖,反而開始有些奇妙又細微的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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