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他的耳垂以做安撫:“對。”
滾燙的舌尖掃過了銀發小狗細膩的耳廓,他的澡都是我洗的,每一個地方我都洗得很干凈,就像是一盆我精心養好的花,此刻在欲望被沖破前,那漂亮的花、那漂亮又熟悉的花也會在我的每一個動作中顫抖,可憐。
我的舌尖舔進他的耳廓,同時說:“那小狗知道為什么主人不進去了嗎?”
小狗欲求不滿地扭著腰,他因為高潮過而帶著汗水的腰極為地柔軟,幾乎是入手即化,帶著令人強烈震顫地興奮。他的眼睛盯著鏡面自己被主人大肉棒折磨地穴口,里面似乎還帶著令自己的身心恐懼的意味,他望著自己的穴口,望著他泛紅的穴口,眼睛還是會在盯著他的穴口時而感到一陣強烈地羞恥、伴隨著自我厭棄。
銀發小狗打著抖,就聽到自己的主人說,“看到你自己的那個穴了嗎?”
小狗有些難受地想移開眼睛,但是出于一種根深蒂固的自虐心理,他怎么也沒有把眼睛從那個穴口移開,就好像一定要看自己多么淫蕩,一定要看自己是怎么成為肉棒的幾把套子,怎么看自己在男人的肉棒下折磨得狼狽,把自己的高傲都一根根敲碎的畫面,銀發男人幾乎是自虐地看著這樣的自己,他本來會在這種畫面中感到崩潰,徹骨地崩潰,痛徹心扉地崩潰,但是身后抱著自己的懷抱有力而穩定。
身后的人連自己失禁都看過,最狼狽的畫面都看過,穩定的矗立在原地,好像也把他那些羞恥的內心鎮壓下去了。
主人就像是穩定的燈塔,但是污穢的海會因為主人的存在而照亮一寸方寸之地帶來平靜,銀發小狗把自己更加緊密地貼近男人的身體,以此謀求某種更深更深的安慰。
他自殘一樣地看著自己的穴口被主人的肉棒侵犯,在享受與高潮的渴望中,在喜愛這種情感騰升中,身體里性愛調教中腐爛的骨頭與傷痕好像也一并被暴露了出來,這讓銀發男人既痛苦,又享受,又沉迷,自殘性的沉迷。
可這時,男人突然說:“那我懲罰小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