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小狗的眼睫毛打著顫,他的眼睫毛已經濕噠噠的了,他艱難地抬起眼睛,卻看到渾身雪白的自己把一個黑發皮膚與自己比起來稍深的男人架起來,銀發小狗也看到了自己被撐開到淫蕩的小穴,也看到了自己整個腹部的顫抖,銀發小狗哭咽一聲,目光卻落在了自己因為饑渴而合不起來的花穴上,他的眼瞳一縮,那之前一直因為痛苦的記憶而深埋的東西,一股腦涌了出來。
銀發小狗腦海里想到之前金發男人的性器,想到了那骯臟的顏色,想到了那各種各樣的恐怖玩具,他突然整個人驚叫了一聲,不可控地嗚咽了起來,他的瞳孔緊縮著,整個人都在往身上的男人身上靠來或許一點安慰:“小狗臟了、小狗臟了……”
腦海里似乎也環繞著金發男人的色情羞辱,銀發男人的瞳孔緊縮著:“賤狗很臟……嗚啊……賤狗很淫蕩……”
銀發男人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被肏開的穴,好像涉及到了自己最深處最不想面對的記憶,他整個人都在痙攣著,我深呼一口氣,低下頭,咬住了他的脖頸,卻沒有在第一個時間反駁,而是順著他的話問:“為什么這么說。”
小狗的眼睛緊縮到極致,望著自己被肏開的穴,他整個人還在高潮,但是此時銀發小狗卻覺得這個模樣的自己賤透了,他重重地喘息著,眼瞳打顫:“賤狗已經被臟男人玩透了……”
他哽咽地說。
我咬住了他的脖頸輕輕道:“我說你臟了么。”
銀發小狗的灰色眼睛睜開,那雙漂亮的眼睛此時顫抖地望著鏡子里的自己,以及抱著自己的主人,眼睛里轉著淚光:“……主人……沒有……”
我又說:“那是誰準小狗說自己臟的?”
我那粗壯的性器對準銀發小狗那被操開的穴口,輕輕地在他的穴口淺層的地方進進出出,這個角度與力道,那粗硬發紫的龜頭顏色更加的深沉,帶來了巨大的視覺差距,銀發小狗呼吸打著抖,他的眼圈紅紅的,也帶著被性器折磨的媚色,他的聲音打著抖:“小狗……小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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