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男人抬頭,他望著我,顯然要說要。
我抬手,拇指按住了他的唇顯然是讓他噤聲的意思。
他的唇抖了抖,在我的大拇指上壓出了印痕。
我在一旁沉默地補充:“你知道做小狗是什么嗎?是之前囚禁你的那個金發男人讓你跪在地上,折磨你,傷害你,你懂嗎?”
“你想做小狗?你不想的,你看著我,你不想的。”
銀發男人的眼瞳顫了顫,他的眼珠子看著我,他的手指交疊著,正在焦慮地相互摩擦著,他優雅的拇指關節在快速地發相互地摩擦,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清冽,以及那帶著薄荷一樣的恍如夏日冰塊一樣冰涼的聲音:
“……可以的,只要是主人的話、只要是主人的話……”
我突兀感到暴躁,。
我猛地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又坐了下來,我的情緒無法撫平,我的靠在了椅背上又一次坐起,我的呼吸無比的焦躁:
“……你真的知道做狗是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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