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后。
在一個明亮的清晨,在晨光微弱的時候,我站在床邊,望著局促的、像是娃娃一樣的銀發(fā)男人道:“我會教你走路。”
我的手放在了玩偶一樣的銀發(fā)男人大腿上在,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膝蓋,上下前后地轉動著,他的身體僵硬了,但是他沒有反駁我,也沒有拒接我,他雖然恐懼,但是卻少有的沒有出聲。
現(xiàn)在他依賴我,情緒也穩(wěn)定,幾乎很少會再次驚恐,也有幾分溫柔的清冷起來。
我希望他依賴我,但是我又不希望他這么依賴我,這么的把我當成他的支住,這種感覺很矛盾。
許是因為我對人還有一點點溫情,總覺得人心不可信,銀發(fā)小狗給予我的信任,那沉甸甸地信任,我即便接得住,也依然會對他這種吊橋效應一樣的依賴感到有幾分迷茫。
我不太愛想以后,因為我沒有未來。
我其實一直都很清楚我沒有什么未來,我的未來就是在這個一成不變的海棠世界里,一直做一個性冷淡的NPC,海棠世界很單調,很單調很單調,單調到只有性愛,單調到與世界割裂,我總是能清晰的意識到這只是一個充斥著荒誕的世界,荒誕成為這個世界的真實,而我是里面的異類。
小狗也是,但是小狗不屬于這里。
玩家在這個海棠游戲里享受精神的墮落,享受脫離社會的背德感,但是這不是他們的世界,我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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