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在精神松懈的時候,才發現我回來后看到銀發小狗作踐自己的樣子,我在后怕我救不了他;在自己狠下心把他從那個狗爬式的狀態拉起來時,我在后怕……他沒有撐住,精神就這么死去了。
我原來是害怕的。
可能是我的情緒很淡漠,淡漠的人知覺與感知都會有幾分后知后覺。
在一切往好的方向走后,我那繃到極致的神經,從松了下來,感到了疲憊。
我把頭埋在了銀發小狗的頸側,這個動作我能很快地感受到他因為呼吸而起伏的頸側,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身體帶動的力量。
這讓我感到安定。
這很奇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就已經很在意銀發小狗了。
我沒有再想這些,因為我也一并睡著了。
一直睡到了深夜,許是因為確實也是太累了,我一路從七八點睡到了凌晨一二點,但是這個點我還很好睡,但是這個晚上……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安寧。
我即便是在深度睡眠,也能感受到銀發男人的顫抖。很多時候他沒有醒,就只是身體本能地在驚懼顫抖,幅度很小,他的頭也會開始出冷汗,即便他的動作很輕微,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開始抬手安撫他。
這是第一天,銀發小狗最為沒有安全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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